我从小就有同志的倾向,一直都处于自责而封闭的思想中,一直到2003年非典时期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就象很多同志刚进入这个同类的新天地一样,我开始疯狂地上同志网站,在聊天室和同志聊天,疯狂而频繁的见网友,希望找到自己心目中那个梦寐以求的爱人。但是现实是残酷的,我心目中的同志爱人在现实中几乎是不可能有的,我曾经的梦想是多么的天真啊。
见过一个个同志网友,经历了一次次的希望和失望,我有些迷茫不知所向了。但是,一直到都快三十的人了,我还没有体验过同志之间做爱的感觉。就在这样的心态下,我贸然的给自己一个荒唐的想法,决定在2003年这个我的同志觉醒年体验一次同志之爱。
于是,在12月14日,我贸然地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32岁的大男人。我记得他是一个外表很普通的胖熊,言语开朗;最难忘的是他说他从12岁就开始了同志的声色犬马生活,具有很丰富的经验,就是这可恶的炫耀击中了我的心窝。
果然,他很有经验,让我只是短暂的不适就适应了,他还笑着向我炫耀说我是他的开苞的第八个处男,现在想起他的笑容,我就不寒而栗!
一个星期后,我偶然看见了一个介绍爱滋病的节目,我的头一下子就霍的大了,因为那天我在他的甜言蜜语下没有采取安全措施!!!天啊,如果我感染了爱滋病,怎么办啊!我不敢往下想下去!我不会那么倒霉吧,第一次就遇到了。我最终还是以阿Q的思想安慰自己。
但是,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在第八天的时候(爱滋病毒感染的窗口初期),我发觉自己的嗓子开始发炎,喉咙疼痛,晚上有点虚汗。我第二天着急的给他打手机,上午打没有人接,下午打仍然没有人接。妈呀,他不会住院了吧。晚上,他终于给我回了一个电话。
“你现在哪里?”“我在医院打点滴。”……我感觉一朵不祥的乌云向我当头压来。“你怎么啦?我声音都有点变了。”“医生说我扁桃体发炎,现在喉咙有点疼。”“啊,我的喉咙也有点疼啊。我有一个问题问你,希望你老实告诉我。”“什么,你说呀。”“我怀疑我们是不是可能感染了爱滋病啊?”“不会吧,如果你和其他人乱来,就说不准了,呵呵。”“妈的,我的第一次给了你,你还这么对我说,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有爱滋病啊,快说!”我都快哭了。“你小子不相信我,你自己到医院检测爱滋病抗体吧,我不和你说。”他挂了电话。